“赧”还是“赪”


    读《阅微草堂笔记》(上海古籍出版社)卷八《如是我闻》(二)页码129。
    有孟氏媪清明上冢归,渴就人家求饮,见女子立树下,态殊婉娈。取水饮媪毕,仍邀共坐,意甚款洽。媪问其父母兄弟,对答具有条理。因戏问已许嫁未,我为汝媒。女面(文为“赤+页”)避入,呼之不出。时已日暮,乃不别而行。越半载,有为媪子议婚者,询之即前女,大喜过望,急促成之。于归后,媪抚其肩曰:数月不见,汝更长成矣。女错愕不知所对,细询始末,乃知女十岁失母,鞠于外氏五六年,纳币后始归。媪上冢时,原未尝至家也。女家故外姓,又颇窘乏,非媪亲见其明慧,姻未必成,不知是何鬼魅托形以联其好,又不知鬼魅何所取义,必托形以联其好。事有不可理推者,此类是矣。
    查无“赤+页”字,疑为“赪”字,读音:cheng,红色之意。
    网上资料多为“赧”,想问一下谁有原作影印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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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岛笔记


1,我骑自行车去采编商家,见一楚楚的丽人,很漂亮,从眼袋可以看出,最近遭遇了不幸,我猜想可能被可恶的男人打了吗?我没有从她脸上看出没有半点委屈,很是平常的样子,没有故意掩饰脸上的伤疤,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我路过心没缘由的痛了一下。
2,我下班回家,把自行车锁在楼下,上到五楼时,突然感觉自己没有把自己的包拿上来,疾步下楼,脑子里只有包里公司贵重的相机,我的钱包,还有一台珍爱的收音机,想到可能被别人拿走,走下去才发现其实自己一直背着包,整个期间一楼的有个孩子很微弱的声音,“求求你,放我出去吧”,但是当时我只是感觉到我走下楼梯用的时间太长了,仿佛永远走不到楼下似的,我上楼的时候那个孩子的声音还在。
3,夜里上厕所,发现阳台上的门没有关,我在阳台上站了一会,我当时仿佛还没有醒,只是见大雾笼罩这个这个城市,像在自己的梦境,我匆匆关上门,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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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讲给我的一个故事


出来上学,每年过年的时候才回家一次,每次回家家乡的变化总是让我惊奇的意识到离开后家乡一直在默默地变化着,这个变化我没有参与,它在遥远的那片土地上悄悄地发生着,每次与家人通话,电话那头像忘了我也是那片土地的一部分似的,我没有得知那边的更多变化,回家了,重新为这个村子历史理出了变化的时间表。

这期间不泛父亲的故事。父亲的没上过几天学,可他的故事总是让我每每想起都觉得生动隽永。

他说,老年人(本村的)卖菜的时候被骗子把一天卖的钱全抢走了。他越来越笨了,以前是个多么精明的人啊!
我总是喜欢故事的细节,我追问父亲怎么被骗的。
他说,卖莲菜回来的路上,一个人走过来搭讪,问,你卖一天菜能卖多少钱?
老年人说,二百多块!
那人不屑的说,我就不信,一天就能买二百多!
老年人说,有啥不信的,就卖了这么多,我骗你干啥的!
那人进一步说,我不信,你掏出来,我看看。
老年人,就刚掏出来,就被人家抢了。

父亲接下来就说,老年人以前很能干精明的人,怎么一下子笨了。去年的时候就还被一个女人骗过一次,把钱全骗走了,好像就越来越笨了。

我记下这个故事,只是觉得他还是个故事,它让我想象的空间很大,我能想见那些细节,那个时间的紧张气氛,那些我在脑海中扩展开来的东西,我都挺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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